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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24小时日本家庭成员(之一)

发布时间:2021-04-29源自:日本旅游攻略作者:木星旅游阅读( )


·民宿
  在日本旅游,你可以申请住到日本人家里去,这个节目叫“民宿”。到日本旅游的第9天,我被告知到了广岛,可以到一个姓“植村”的日本志愿者家庭生活24小时,并且是免费的。

  随即我被要求用英文填一张表格,说明自己的国籍、职业、文化背景、所用语言、饮食习惯和怕不怕宠物等。这张表格是在名古屋填的,我第二天抵达广岛时,就收到了反馈的表格,接待我的家庭是一对刚过30岁的夫妇,加上他们的4个1-6岁孩子。反馈的表格上有一张全家福照片,家庭地址和家庭成员的日文和英文姓名。

  日本导游兼翻译文子小姐关照说,由于我不会日文,特地为我找了一个能说英文的家庭主妇,如果实在交流不通,可以写繁体字的中文。她还特地关照我两点,一是要带一点礼物去,价格不用太贵,但一定要带一点;二是晚上洗澡,中日习惯不一样。日本人家庭都有浴缸泡浴和淋浴2套设备,要先淋浴干净后,再下浴缸泡,泡完后不要拔掉放水的塞子,接下去他们全家还要泡的。因为你是客人,他们会让你第一个泡,你也不必推辞,但水放掉了,日本人会觉得你浪费和自说自话。

  我听了只觉一头雾水,心想,这不很脏吗?并开始后悔蛮好不要提出民宿的,这日本人的一套,能搞得清吗?文子小姐似乎看透了我的疑虑,说:“你尽管去住,你是外国人,他们有思想准备的,就是有一点差池,他们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
·见面
  我们的约会地点是在广岛崇光百货的大厅,前一晚,我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礼物——在上海友谊商城买了带来的一盒福建乌龙茶茶叶、一袋上海立丰牛肉干。这两样都是我在出发前买的,原本就是准备送给友好的日本人的。考虑到这家有4个孩子,我又到超市买了价值1500日圆的“九样曲奇礼盒”。

  约会的时间到了,可主人却没有来。文子小姐着急地说:“你在这里等吧,我还有事得走,他们一定会来的,你放心。”我说有没有手机打个问问。文子小姐说:“他们没有手机。”

  我一个人等了大约半小时,一辆马自达的面包车驶来,停在我面前不远,下来一位装扮朴素的少妇,她好象有点先知先觉,用英文问我:“你是从上海来的吗?我是植村雅子,来接你去我家。我来晚了,因为孩子太多了,对不起让你久等了。”说话间,三个穿戴整齐的孩子,自己下车,排成一列向我鞠躬,用英文像朗诵一样地说:“欢迎上海叔叔到我家,下午好!”雅子这时到车上抱来了最小的一个男孩,才1岁,不会说话哩。而站的三个孩子,老二是女孩,其余都是男孩。他们怯生生地望着我,我把礼物送给最大的男孩,他冲我说了句日文,估计就是谢谢之类,然后把礼物交给了妈妈。

·中华食品节
  雅子说,今天广岛有个中华食品节,有没有兴趣同去,很想听我这个地道的中国人介绍中华食品。我点头称是。

  中华食品节就开在离我们见面处不远的一个公园里。我们一行走着去。最大的2个孩子似乎已经喜欢我了,我一手搀着一个,他们都蹦蹦跳跳地一路说着话,但我无法与他们交谈。

  食品节大约有20多个摊位,正在现场制作汤包、春卷、粽子、黄桥烧饼等中国小点心。广场喇叭里在放王菲的流行歌曲,王菲在日本有很高的知名度。我仔细地看那些中国点心,春卷都瘦小且焦黑焦黑,所谓小笼包做得硕大无比,粽子都是方的,倒像广东的“糯米鸡”……除了豆腐花有点意思外,其他中国点心已经基本走样。我把这个感觉告诉了雅子,她很吃惊,说:“哦,原来这是骗我们啊,不是中华点心。”我说:“这也不算骗,是没学会吧。日本点心到了中国,也会走样的。”最大的孩子信义显然有尝试的兴趣,我领着他走到一个做宁波汤团的摊位,给了他一个500日圆的硬币让他去买,他接过硬币挤进人群,但又空手回来了,把硬币还给了我,他妈妈翻译他的话说:锅子里煮着的,已经被人买了,要现做起来再煮,不吃了,烦死了。

  雅子看看手表说,3点开始是他们家庭俱乐部的时间,该走了。

·主妇俱乐部
  雅子说,面包车靠后厢门最近的那个位子是我的,平时是孩子的爸爸坐的。在雅子旁边的副驾驶位置放了一个固定婴儿的装置,最小的孩子就放在这上面。另三个孩子连滚带爬地上车,找到自己位置后,噼噼啪啪纷纷自己扣上安全带。面包车开动的刹那间,我仿佛体会到了什么叫汽车时代,那是一种汽车与生活的细微融合。

  雅子告诉我,日本的妻子大多是不工作的,为了保持与社会的接触,都自发以志趣为纽带建立了各种家庭俱乐部。她们那个家庭俱乐部以学外语为爱好,20多个家庭在市中心合租了个公寓单元,每天下午总有七八个家庭主妇带着孩子前来。今天下午的节目是听我这个中国客人介绍中国,并向我讨教汉语,已经说好了。

  到了俱乐部,那里果然有主妇和孩子20余人在跟着CD学外语,主妇都很年轻。雅子让我用英语和汉语分别自我介绍一遍。我照着做了。说着说着我站了起来,那膝盖跪得生疼。她们忙说:“Sit down,please.”我说中国人和日本人理解的 sit down不一样,我们是用屁股坐,你们是用膝盖坐,我吃不消日本的那种。”她们哄堂大笑,说:你就用屁股,没关系。

  在场的孩子轮着为我背唐诗,背得很流利,但对我说的汉语却没丝毫反应。我不解地问孩子:“你们究竟会不会说中国话?”又是哄堂大笑,主妇们用英语说,她们跟着CD学汉语,已经许多年,但今天才有机会第一次与真的中国人交谈,但听不懂我说什么,她们也不会回答。啊,原来如此。

  俱乐部的最后一项活动是做游戏,小孩得一塌糊涂,分别是丢手绢和钻地洞,都是我幼儿园里的把戏,规则也与中国孩子玩的一样。我故意输了一次,然后唱了一首日本歌《樱花》,大人孩子都激动地与我同唱。

  5点左右,俱乐部散伙了,大家纷纷带着自家孩子下车库开了车子回家。临分手时,她们都说:“你真有意思,希望你有机会常来。”“中国朋友很少来的,我们希望有中国朋友来。”
  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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